Nichol只有接受这个借口。
“安容姐还同那个人联系吗?”
“啊?”随即明白Nichol说的是盛齐,“怎么了?”
“没有,只是怕安容姐最后被伤到。”
“我怎么会……”
“我其实也听过朋友说身边的人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般最后,能成的几率很小啊……”
安容这个时候其实很想说,Nichol这人是不是傻。到这个时候还在担心自己做什么?
盛齐和任安容是肯定不会成的,但是他最终还是和白樱离了婚。
离婚后第二天,盛齐约了安容在咖啡馆见面。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安容竟感到有些不安。
“不是因为你。”盛齐看向窗外,正好能看到当初他和安容第一次约见面的宾馆。
“我和白樱之间其实早就有问题了。因为晨晨所以一直都在表面维系着。”盛齐低头,估计想到自己的女儿了,“我们之间一直缺乏信任。她总是疑神疑鬼的,一天到晚这样都会感觉烦吧。”
“那也都是因为爱你啊。”
“不是不爱她,只是这一点,日积月累的,实在不想忍受了。”
“那晨晨呢?”
“晨晨还是白樱带。我们达成一致了。每周能去看一次。”
“她知道你们……”
“说是因为工作忙才这样的,但是我觉得晨晨其实知道些什么。”盛齐揉起太阳穴,“最放不下的还是晨晨。”
安容何尝不是这样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