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辈子还你。”
“那你躺平了让我上你。”
“这条不行。”
“那你还个屁?”
“大家都是男人,当然赢的那个在上。”
“那好,放开我,重新打过。”
“打过就打过。”
只可怜那缺吃少喝的细胳膊细腿细瘦身子再次被轻易地压在了人之下,只过了三招,云箴迅速解决战斗。
羊小县令愿赌服输,他不是磨磨叽叽拖泥带水的人,“悠着点。”羊印颉认命的闭着眼,“爷还没开过这种荤。”
这样倔强的求饶,让云小王爷瞬间柔情四溢了。多可爱啊,他想。他温柔地覆了上去。
月影缠绵。
人也缠绵。
登峰造极之后的虚脱,能让再坚韧地人都变得水一样的柔润。
“箴少。”声音绵软,只勉强有那么一点儿生气。
“什么?”回答温柔,怜爱宠惜。
“你能不能躺到外面去?”几乎软语相求。
“好。”此情此景,又怎能不有求必应?
羊印颉心满意地望着云箴越过他的身体。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挪动到床沿,羊印颉立刻攒起刚聚起的一点儿力气,干净利落地把云箴一脚踹到了床下。
翻脸无情啊。
这就是自己喜欢了小半辈子的人。
云小王爷心里有点酸。
没体会到这种从极致至极致再至极致的人,真难以交流这么复杂难言的心情————兴奋夹着满足,满足又带了点失落,失落中裹着疼惜,疼惜却透着那么一股哭笑不得的甜蜜的恨……混在一起就是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