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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母狗怀里的小狗。”

你一怔，“死者呢？”

他摇头，只一句话就让你彻底茫然。

一只活泼的猫。

他笑了，有点苦涩。

“我想去问问我妹妹，在她眼里，那颗糖到底是我要来的，还是抢来的？”

“我最后再提几个问题。”

他看着你，试图从你的眼睛里窥探出人类高尚的情操，但最终只是耷拉着眼皮，挠了挠耳朵。

“陈旭是那只母狗。”

（完）

你跟着他的叙述试着推测，“你恨陈警官？”

这是他第一次流露出除了疲惫与戏谑外的神态。

“你眼里的陈旭，还有死者，对你来说是什么人？”

纯扯淡。

“你问。”

你低头看了看录音笔，它还在运作着。

你抓了抓头皮，破罐子破摔地收拾起桌上草稿，时间只有几秒，你忽地想起采访的完整性，例行公事地问，“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最想从哪个时刻改变？”

一个高智商罪犯和你大谈如何抵抗社会黑暗，就像一个穷鬼和你念叨发家致富的秘诀。

你抬手看了看表，还有一分多钟，你试图使话题靠近陈旭和死者一些。

不过随口一问，你却从他的眼里看见了问题的重大意义与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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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要却得不到的爱。”

他忽然陷入沉思，时间滴滴嗒嗒流走，你有点着急。

抬手看看时间，还剩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