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郭姨说道,“去准备晚饭吧。”
戚铭砚先把买的礼物递了上去:“梅旗给你俩买的。”
“太客气了,下次千万别买了。”戚妈笑着接过来,看了一眼包装盒,说道,“小伙子到是很会选东西。”
梅旗笑了笑说:“第一次来看望伯父伯母,应该的。”
戚铭砚见桌上摆着几个果盘,其中一个里面的草莓个头不大,到是红得发暗了,于是拿起一个递到梅旗嘴边,嘴里说道:“还是当初我明智,没去你们的公司,不然现在得天天被他臭骂。”
梅旗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一退,见戚铭砚举着草莓更近了一步,只要讪讪地张嘴咬上去。
他本想咬住戚铭砚就会放手,没想他捏着顶上的草莓叶子不撒手。
“哎,有叶子。”
梅旗只得将端部咬断。戚铭砚才满意地把手里的叶子扔了,自己也拿起一个,站起身来:“我去瞧瞧他。”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梅旗和戚铭砚的母亲两个人,梅旗不自在起来。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都是戚妈在问他在答。
片刻,父子俩不知道说了什么。戚铭砚沉了脸走了回来。
“什么人啊,吃枪药了。”
“你就不能跟他说点好听的?不还是做销售么?讨好人的本事还没学会?”
梅旗把双腿往前伸了伸,换了个坐姿,心想,他讨好人的本事早就炉火纯青了。
“我跟他星座属相都犯冲。”
“胡说八道。”
又坐了会儿,戚铭砚的父亲缓缓从旁边的屋子里走过来。这同样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体型和戚铭砚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紧紧地板着。梅旗仔细看上去,他的长相更冷峻严厉。戚铭砚则更像母亲,五官看起来俊朗而温和。
梅旗连忙站起来,叫了一声“伯父”。
戚爸看了一眼,沉默着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