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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也走吧。”

嘴唇鲜红，还带着隐约的水光。

姬云羲笑着指了指桌上的酒：“我得自斟自饮了。”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仰脖喝了下去。

宋玄瞧了瞧窗外，又瞧了瞧姬云羲颤抖的手。

他站起身来，向外边走了几步。

姬云羲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来，将头搁在宋玄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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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玄看着窗外，那皇城还是一样的冰冷。

宋玄问：“原本是想跟我一起喝的吗？”

干脆利落。

他痴痴地瞧着宋玄的眼睛，轻声问：“宋玄，能抱我一会吗？”

他重复了一遍。

“好。”

可瞧见了他，便什么都不想了。

他提着酒壶，说：“我不晓得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酒，这味道一点都不好，祭司也不要尝了。”

“别忘了我。”

“甜的，”姬云羲笑得眉眼弯弯。“酒要是甜的就好了。”

他坐了下来：“我送你一程罢。”

姬云羲笑了起来：“也好。”

他转过头去，瞧见了姬云羲的手，正捏着他的袖边儿，微微的颤抖。

姬云羲低着头，忽得意识到了什么，松了手。

却忽得被什么勾住了衣袖。

宋玄说：“那你喜欢什么味道？”

宋玄的手放在了他的瘦削的腰身上。

姬云羲说：“走吧。”

姬云羲顿了顿，才说：“原本是想的。”

他脸上带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笑，仿佛是要去出门游猎，面对山间的走兔野鸡，而不是城门外的千军万马。

宋玄瞧着他的眼睛，问他：“不是说不放我吗？”

姬云羲专注地瞧了他许久， 一步步走过去，直到自己的身影，将宋玄完全覆盖。

然后，姬云羲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宋玄的身上。

宋玄瞧了瞧他，低低叹息了一声：“你呢？”

“就一会。”

“我不留你了，你去哪都行，做什么都行。”

宋玄说：“可惜来不及去找了。”

姬云羲瞧着他，脸上终于没了笑，他轻声说：“宋玄，你走罢。”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