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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有惟又眯起眼打量着莫俊生，随即阴森森地笑：“真没想到，俊生，你也会有今天，被人牵着鼻子走，我记得你在情场一向是无往不利，怎么如今搞得那么可怜兮兮？”

方有惟挑了挑眉，走在前面。

“够了吧。”莫俊生忽的倾身过去抽去方有惟手里的烟，重重地捻在烟灰缸里，“你们和龙帮暗通款曲，马笙的手段向来毒辣，适可而止。”

“那现在呢？”莫俊生静静地看着方有惟，“冯裕庭在哪里？”

“商场

“你和庄家一起搞的那些小手段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前些日子，花帝苑爆出物业管理有问题，一些客户纷纷索求赔偿，这事也少不了你的份吧。”

“我说过，这是我的事情。”莫俊生看着方有惟，“有惟，我们同窗五年，彼此的脾性都很清楚，我本知道你做事轻率，向来是由着自己的性子，但没料到你如今变得这样心狠手辣。”

方有惟冷哼了一下。

莫俊生指指一边的咖啡座。

“哦？”方有惟笑笑，“你都知道了？”

“就算给我个人情，告诉我冯裕庭现在的处境。”

“你都知道了？”方有惟笑笑，“树大招风，怪只能怪冯裕庭这老家伙胃口太大。”

“莫俊生，我不相信你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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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高延之，他一死庄家就少了荫蔽，你觉得庄家会就此罢休？”方有惟掏出烟，慢慢点上，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有惟，冯裕庭的事，你参与了多少？”莫俊生单刀直入地问。

“奇怪了，莫俊生，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打什么主意？”方有惟眯起眼看莫俊生。

莫俊生不语。

落座，服务员端上了冰咖啡，方有惟小口小口地抿着，然后翘起腿，眼睛看着自己的皮鞋。

“不瞒你说，我是受人之托。”莫俊生说。

“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初苒那么有价值的女人，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是我的事情。”

“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方有惟动作优雅地拿起勺子搅拌面前的咖啡。

“包括花帝苑发生的凶杀案，也是你的精彩表演？”莫俊生冷冷一笑。

“有惟，我们曾经是朋友。”莫俊生语调缓和了一些。

“你问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方有惟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