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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嫁给你，你要不要娶我？”

“嗯？”手上的水还未擦干，他转过身，用手腕扶着她的腰。水龙头还开着，有细细的流水声。

喝醉了的人反应慢半拍，躲在后背蹭了蹭，呼出一口热气，开心的笑起来。

他们是在一阵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中醒来，还未消散的旖旎和羞怯，都被这通电话打乱。

她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情意渐浓，理智逐渐在这细微的流水声中迷失。

房间里很黑，只是紧紧靠近的彼此，是此刻存在的证明。

看见她的笑，岑余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而后反应过来，顾不上半干的手指，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谨慎又认真，“你喝醉了，颂颂。”

饭后，两个人都有些醉了。岑余走过来，将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自己转身进了厨房洗碗。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宋青青不太会喝酒，但这一次，她拿出了两个酒杯，倒酒。

“岑余，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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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下意思的回应。

深夜，一轮圆月挂在半空，不急不缓地走。而后，风过，云开。

宋青青不想再多说什么，直接搂住他的脖子，一点点靠近，是少有的主动。

清理。

没过多久，原本在客厅看电视的人小跑着进了厨房，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

“足够了。”他掀开汤锅的盖子，朝里头望了一眼，“先端菜盘子，我来盛汤。”

他看到了。

水龙头开了一夜，厨房陷入汪洋。

岑余迅速套上衣物，飞奔到厨房，伸手，关闸。

岑余走过来，按住她的手，“别喝太多。”

“炒了几个菜？”他问。

眼前的女孩不说话，眨了眨眼睛，脸上的婴儿肥瘦了些，眼睛有半刻的清明。

次日。

迷迷糊糊间，听见他沙哑着嗓音，小心翼翼地问她：“颂颂，嫁给我吧。”

“三个，还有一个汤。”

“颂颂。”他以为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