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他们俩,周炜这才开口问:“你爸妈去哪里?”
“山上,有鸡,得看着。”
“远吗?”
“近的。”
施念把周炜的箱子抬到楼上,“今天你睡我房间,我睡在隔壁,你有事叫我。最好不要抽烟,我父母闻到会多虑。”
“嗯。”
“明天我带你出去走走。”
“嗯。”
躺在床上,施念正思考这次计划能否成时,夏廷的电话就进来了。
“念。”
“嗯。”
“想你了,想明天买票过来。”
“别,我后天就回来了。”
“我怎么感觉你这次回去有点神秘,你回来就考试,考完就可以回去了。”
“到时候和你讲。”
“那你考完陪我几天。”
“好。”
“不如我家过年。”
“行!”
“真的?”
“假的。”
这给夏廷好像是刚发现自己中奖就醒了那种意犹未尽的美妙和被割伤般的失望相融,“那我过年来找你。”
“过年再说,现在还早。”施念还是补了句,“不忙就来。”
到了晚安后,电话里的幸福和现实的担忧接踵而来。如果此行改变不了周炜的执念,会成为残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