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隔绝在外。
他平日里都要同丫鬟们打趣聊天,说说话的,今天一声不吭的,哪能想不到他是在外边儿受了委屈。
偏生阜停云不喜欢在生气的时候有人打扰他,伺候他的红颜打发了其他下人,吹了蜡烛,便亲自守夜,睡在小主人脚踏上。
阜停云第二日是黑着眼圈去了学堂。
几位小公子见了纷纷吃惊。
“你昨日几时歇的?”
阜停云郁闷,“别提了,昨天半夜活活气醒就一直没睡着过。”
顾长渊道,“那个给你气受了?你爹?”
阜停云点了点头。
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阜停云跟他爹关系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隔上那么几回,都要闹一次,他们已经习以为常。
可毕竟不是自己家的事情,且是晚辈,不好说长辈坏话。
课上到一半实在撑不住了,但凡睡着都会被叫醒,阜停云举了恭牌,在学究不满的眼神下,离开了学堂。
这时候不好回家,他只好随便找了个地方睡觉。
可是院子里总是来往一些人。
国子学的地理位置不必多说,自然是景色宜人,还有一条美丽的荷塘,夏季荷花盛开很是漂亮,清荷芬芳谊人。
此刻却光秃秃的一片。天空还下着小雪。
阜停云心思一动,租了两艘船,再定了一桌酒席,吩咐伺童午间告诉顾长渊他们来用饭。
大船留着吃饭。他搭上小船,就那么睡了。
虽是小船,倒也精致,像个小房子,里面还挂着字画,莫约是上好的木头制作,隐隐有木檀香的味道。
窗口处挂着轻纱飞扬,里面空间却不小,还有一方矮桌,上面摆放着精致可口的糕点与清酒。
脚下还烧着熏笼,只为取暖。
只要不作死,怎么睡都没关系,阜停云好生享受,躺在榻上就这么在水波粼粼中睡去。
因为穿的多,又烤着熏笼,竟也没有被冻醒。
……
“你好好的太学不去上,跑来国学做甚?”
“莫不是倾心那家小姐,自己偷摸着近水楼台先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