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工作,但是方弈鸣不肯放过他,他现在不应期,跟进来除了想洗干净,也还想再折腾点东西,程全就这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十分诱人。
浴室太窄,他们稍微一伸手就撞在一起,方弈鸣索性抱着程全,抹了沐浴露给他撸管。像对待自己的小家伙一样,一边细心抚慰,一边问:“你第一次跟我做完以后,是不是故意卖惨骗我?”
程全躲着他的手,实在是躲不掉,只好扭过身子,对着浴室内侧,尽量让橙花看不见这地方发生了什么。他当然回答不是,本来就是方弈鸣挑起的话头,虽然他说得比方弈鸣想要听的多,却也都是真话。
方弈鸣不信:“你这到处细皮嫩肉的,看着就不像是山里娃,”他用指头按着程全半勃的那个地方,轻轻弹了弹:“这里都是嫩的。”
程全闷哼一声,捂住自己嘴巴。
方弈鸣抓着他,故意用沾着泡泡的手指去揉前面那个小孔,沐浴露进到柔嫩的内部,辣得刺痛,程全反而硬得更快,方弈鸣还用指甲去抠弄深处,激得程全虾米一样弓起背。
“别、别弄了,我的猫在看……”
方弈鸣不耐烦,用拖鞋往淋浴帘外撒了几滴水,橙花跳起来躲开了,瞪大眼睛看着他,他作势要弄湿它,橙花实在干不过这个庞大的恶兽,忍辱负重地看了一眼缩在一边的程全,决定先行撤退,橘猫报仇十年不晚。
它飞快逃出去,程全松了一口气,被抚弄几下就射了出来。小孔内部还留着刺痛的感觉,方弈鸣恶劣地拿下花洒,对着他刚出过精的前端喷洒:“抱歉,泡沫弄你里面了,给你洗干净吧。”
刚射过的器官极度敏感,被碰一下都觉得痛,何况是被花洒强力的细水流冲刷。程全顿时感觉有十万只蚂蚁在咬他,刺痛的同时下腹有一块无名的肌肉疯狂乱跳,跳得他居然有一种快要尿出来的失控感觉。
他肌肉绷紧,挣开方弈鸣的手,跌坐在浴室一角,半天说不出话。
这个画面看起来太熟悉了,方弈鸣把花洒挂好,蹲下来强硬地掰开程全的手,又去摸那个可怜的东西。他知道要小心,知道事情不能做绝,于是小心翼翼的用指腹摸索程全还没完全缩进包皮里的头部,把握好力道。
程全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身体僵硬着抽动一下,好像被电鞭子打了,几乎要倒在方弈鸣怀里。
“别、别——呜——”他挣扎着吐出拒绝的破碎词句,方弈鸣半跪着,把程全抱在怀里,小声安慰着他,却做着和温情完全不相干的残酷动作。他用大拇指在程全下体上打圈,少年柔软的掌纹此刻对程全来说像砂纸一样粗粝,程全清晰感觉到一切,爱抚在神经末梢上放大一百万倍,快乐过了头,反而像濒死的痛苦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