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秋(三)(2/2)
小少君咬的不重,温热呼吸尽数喷在南客的脖颈,不疼,甚至有些痒,勾的人想将这绝代西子锁在榻上,令他一辈子下不了床,只需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便好,如此,也不会有什么碍人眼的褚连、卫连之流,横生事端。
沈遇被折腾的浑身发软,重重咬了一下口中翻绞作乱的软物,那人却是闷声更用力地研磨着甬道深处合拢的花心,“唔~”小少君喉间被撞出细碎的呻吟,沈天阑每次抽插都尽全功撞击着那处软肉,终于让花心初绽,放任他的顶端闯进内腔,随后加快了挺送的动作,巨物在狭小的腔室穿进穿出,酥麻快感刺激着少阴敏感的身体,白皙细嫩的脚趾都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沈遇,”耳边传来那人温和如初的声音,榻上西子正首看向上方,那双眼睛蕴含的情绪隐在沉沉暮色中,冥眗亡见,唯有那句喟叹,明彻似梵音,“还是头回听你唤我表字。”
沈遇从未听过那人如此轻薄的语气,倒是一点也不像那个温润如玉、持重若衡的建安侯了,像谁呢?许是绛纱幽帐中、摇曳红烛下,恣意风流的谁家东君吧。
那人终是等不及,拽过床头云枕垫在乖巧少君的腰下,托着他的圆润双臀,下身猛地戳进紧致的甬道,一击命中花心,尚未完全合拢的花瓣再次被打开,蓬门半敞,邀君重游,南客自是不会客气,直接肏进了宫腔,身下人攥紧了祥云锦被,一声低唤脱口而出:
一吻暂毕,几乎要飞上云端的小少君昂起纤细的玉颈,眼波潋滟,霜镜雾起,一时回不过神,语无伦次地嗫嚅着,“唔~进去了……嗯啊……好深……侯爷……轻点……噢!”
自觉失言的沈遇偏过头,阖上酸涩的眼睛,手下攥的更紧,指甲隔着薄裯掐进掌心,就连痛感也来的迟钝了些,那人动作未见丝毫停顿,交合处“噗呲噗呲”的淫声不绝于耳,脑海中回声亦不断,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沈遇啊沈遇,乘人之危、误君良缘,层层业障早被贪狼真君记录在册,罹此言祸,当真是果报不爽。
思绪万千的小少君被温柔送回塌上,沈天阑看着在余韵中神游太虚亦可撩动君心的悦目西子,还未发泄的粗硬物事一刻也不想退出那处温暖湿润的小穴,只是放缓了挺进的攻势,浅浅摩擦着花壁,小少君秀长的眉宇微微皱起,还未回神,南客一哂,食指在微微翕合的唇瓣上轻点,沉声问:“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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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充耳不闻,插进来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格外粗大的顶端顶着娇嫩的宫壁不住地画圈戳弄,沈遇只觉下身花径都被顶成了南客那物的形状,偏偏穴内媚肉还自发收缩,讨好地吸吮着体内的大且,那人深吸一口气,猛力肏干着那处销魂蜜洞,捣弄了数百下,小少君挺立的阴茎又颤抖着泄了精,下身蓦然夹紧,吸得沈侯爷头皮发麻,几欲登上九霄。
攥紧的手指终于松开,小少君弓起腰肢迎合着那人的抽插,任由巨物顶进腔内,重重撞在宫壁软肉上,甬道被挤开,紧紧裹住柱身,孽根每次捅入都带着两瓣粉嫩阴唇一齐回敛,拔出时则带着洞口花瓣向外翻开,媚穴里分泌的晶莹春水溅落在榻。南客挺胯相送了数百下,最后抵住花心,将积蓄已久的温凉浓精射了进去。
建安候沈天阑,表字从嘉。
建安侯眸色深沉,搂着眼前人的手掌紧握成拳,小少君似有所感地抬起头,残阳斜晖里,那人的眼瞳明彻熠熠,藏清辉万千,令人犹觉身在梦中,启唇未及呼唤出声,南客便已低首吻了下来,赤足行过几步,将怀中人的呜咽封缄于口,挺直的阳具随着下身动作拔出几寸又重重顶入,如此往复,浪穴被捣出了一片白沫,淫液顺着粗长肉茎上暴起的虬筋淌下,打湿了那人紧贴西子腿根的两个圆球,随后滴在五色氍毹上,浸润了毯中金乌的赤羽。
“容葭!”
感觉到有暖意划过眼角,沈遇倏尔反应过来,自己竟是哭了。
明明身下被撑的极满,沈遇却觉云端太过缥缈,凌虚御空之后,再落地便是无法言说的失落,纵饮片刻欢愉,待那人药性解除恢复清明,南客与西子,还是克己复礼的尊君子息,恰似春梦了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