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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实在是有点特殊。菲尔觉得脑子有点乱,他试探性地问:“你觉得母乳好喝吗?”
“可以了可以了。”菲尔连忙回答。
不过普叙赫应当是没发现的,他轻车熟路地从抽屉里摸出吹风机,“帮我吹吹头发?”他问道。
菲尔突然有些紧张。他不是第一次来普叙赫房间,也不是第一次和他有亲密(甚至负距离)接触。但他就是紧张,心脏怦怦地跳得很快,脸上和耳朵都热热的,他不用摸都知道,他只能希望它们不要红得太明显。
在国内备战期间,他们可以独享这幢富丽堂皇的酒店,住进了最豪华的套间。每个套间的装潢基本都差不多,但菲尔还是情不自禁地观察着普叙赫的房间:他拜访鞋子的鞋架,掀了一半没叠好的被子,亲密贴在一起的两个大枕头……普叙赫刚刚洗完澡,浴室的门半开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和薄荷的味道。空调和排风扇在尽职尽责地工作,运转的声音偷偷从空气中溜走。床头灯被调成了睡眠模式,暖橘色,一点也不刺眼。
幸好之前普叙赫调的温度不算高,不然在这炎热的时候他俩非得满头大汗不可。
菲尔毫无心理负担地接过,他还挺享受这个过程的,他喜欢普叙赫依赖他,哪怕只是吹头发这件小事。
好在他刚刚音量不大,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恰好能盖过去,普叙赫没听清,“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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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是说你觉得空调温度还可以吗?”这可不是怂,这只是战略转移,菲尔安慰自己。
啊该死,我都说了什么?他懊恼不已,怎么脑子一热就说出口了呢?
nbsp; 为了更好地备战世界杯,昂科拉家为英格兰国家队提供了住宿的酒店。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理和昂科拉家的丰厚赞助,英足总十分热心地劝说球员们和教练组集中备战。在几位大佬的开导下,球员们都通情达理地同意了,反正酒店的服务和条件都很好,一点也不亏。
“我觉得还好啊。”普叙赫还是拿起遥控器往上调了一度,“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