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之前大家射进去的精液要被紧张的小嫩逼给挤出来了。
然而大哥毫不留情,微微用了点力,小嫩逼就无法抵抗的被迫张口,将灯泡的一小部分给吞进去一些,那冰冷坚硬的玻璃器具让柔软的小嫩逼本能的感到害怕,那两片肿大的不像话的肉唇已经颤抖都不行了。
“不……呜……”聂河映想要拒绝,只是经历过这么多之后,他也知道直接的拒绝并不能带给自己好的结果,所以他抖了抖屁股,只流着眼泪抓着大哥的衣袖,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面满满的都是可怜兮兮。
大哥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又低下来,亲了亲他的眼角,亲走了他不自觉流出来的大颗大颗眼泪,温柔的气息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只是他听看到大哥无比冷静的安慰他说:“乖,不要怕,前面几站就有医院,如果取不出来,我们可以直接去医院的。”
就那样平静地说出可怕的句子,聂河映身体微微,一个哆嗦,两条又细又长的腿下意识的想要并拢,却被旁边一直笑眯眯看着的肌肉壮汉给按住。
聂河映这样一只柔弱的小骚货完全无法挣扎,只能被迫打开双腿,像之前容纳男人们的大鸡巴一样,被迫容纳着新来的巨大灯泡,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点点、一点点被送进自己已经快要废掉的小骚逼里。
聂河映有些难过。
他觉得就算之前没有被那么多大鸡巴给操到废掉,进过这一个灯泡之后,小骚逼肯定也要废掉的吧?而且废掉之后还要去医院被医生护士检查小骚逼,对方肯定能发现自己骚逼接待过很多大鸡巴……而且要是在医院遇到熟人怎么办?
聂河映的脑子里面一团浆糊,然后便感觉小骚逼一阵撕裂的痛苦,他低头一看,新鲜的血液随着撕裂的地方缓缓流出,而大哥环抱住他,亲了亲他的额头,一用力,整个大灯泡就狠狠捅了进来,鲜血也越流越多,很快就染湿了他下面的浴巾。
“呜……痛……!”聂河映本能的呼喊了这么一句,整个人就疼的打哆嗦,就连意识都有些模糊。
他只能紧紧抓住大哥的手腕,短短的指甲抠着大哥的血肉,他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非常胆大的用力,很快,大哥的手腕也流出了点点鲜血。
大哥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鲜血,看着聂河映白皙到微微发青的手,意外于那样无力的手居然能将自己的手腕搞出血,他舔了一下嘴唇,又看了看聂河映脸上控制不住的痛苦狰狞表情,无奈的说了一句:“看来是真的很痛啊……”
不过大哥也没有迁怒于聂河映将他的手搞出血,而是用浴巾裹着聂河映,就抱聂河映下车,正好公交车到了医院。
而公交车上还在排队的那些男人们有些愤怒,好不容易排到自己,而这个骚货却被人带走了,不过大哥那些肌肉壮汉朋友们很快就将他们给堵回去。
大哥进入医院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之前兴奋的看着聂河映用骚逼吃下灯泡的那个小少年,现在没有了方才的高兴与兴奋,而是一脸担忧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