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的,都是被强迫的。
强迫?交给西岭判断。但他有知情权对吗?像你说的,你们彼此忠诚,那么他应该有知情权才对。
邱东城,你这个畜牲,告诉他你也跑不了。你别忘了,第一次强迫我的人是你。
当然没忘,不只没忘,还记忆深刻。
邱东城吐出一口烟在陆安脸上。
我当然记得,记得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发情,像母狗一样。我甚至想,如果你也愿意,哪怕一辈子瞒着西岭,但是你拒绝了我,你说你想做一个一心一意对待伴侣的人,我尊重你,并且信任了你,甚至知道你和那个什么王超杰的事情以后,依旧相信你是个身体和精神都忠诚的人。
但是结果怎么样呢?嗯?
你把我们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不是这样的。
是或者不是,我准备好面对西岭了。你准备好了吗?
邱东城说完,坐回到对面沙发,继续拨打邱西岭的电话。
陆安恐惧的迈下沙发,却因为腿软跪倒在地。
但是他顾不得了,他几乎爬着来到邱东城面前。
不,不要,快把电话挂掉。
邱东城面无表情的继续等待接通。
陆安却已经崩溃了心态。
是啊,他没准备好跟邱西岭坦白,他无法面对邱西岭,告诉他他捧在手心的爱人,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荡妇,骚货,母狗。
这些邱东城都知道,可是邱西岭不知道,不能让他知道。
陆安在绝望中跪在邱东城的面前,把脸贴在他的裤裆那里。
隔着西装裤用脸蹭他的几把,手被绑住,他就用牙齿咬。
想解开邱东城的腰带。
我可以,哥哥,求你,求你。呜呜呜呜呜呜呜。
邱东城状似无奈的再次挂断电话。
他也是真的有点遗憾,像他说的,告诉邱西岭知道,他根本不怕。
作为一个哥哥,他为了邱西岭和陆安放弃过一次。但是结果呢?
邱西岭没能保护好陆安,陆安没能躲开属于他的命运。
既然如此,邱东城想,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仿佛催命一样的嘟嘟声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