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3)
【三】
沈佑安放下盒子后看了秦晔一眼,明晃晃的探究和仿佛刻在骨子里的冰冷的侵略性让秦晔控制不住地攥紧了刀。
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沈佑安转身欲走。
秦晔仍然像张弓的弦,冷着眼看着逆光离开的沈佑安的背影。
沈佑安迈出的脚旋了一下,又侧过身。
秦晔差点把刀甩过去。
“吃的。”沈佑安指了指盒子,顿了顿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秦晔确定他这次看向的是树干上的那把匕首。
不过他说什么?吃的?
耐着性子等沈佑安完完全全的从视野里消失,再三确定没有危险了的时候,秦晔迈开长腿几乎是冲向了那个盒子。
虽然秦晔认为既然沈佑安遇到他只是放下了盒子而没有杀他,那么盒子里也应该真的只是食物而不是什么致命的陷阱,但是他还是隔着老远用半米长的刀的刀尖去挑开盒子的盖子。毕竟他曾经看到过有人把陷阱做成补给包的模样,收到补给包的人最后的下场……很难看。
秦晔没办法忘记站在血泊里的始作俑者脸上恶意扭曲的笑容,那是欢天喜地的完全抛弃了自我堕入了地狱的登记照,弥漫着无法驱除的深渊的恶臭。
但是,沈佑安的话……
秦晔想起了那个传言,据说,沈佑安是承办方的线人。
游戏里有些承办方的线人,他们负责控制比赛的节奏,防止有人划水摸鱼,然后适时适当地给观众们找点乐子,或者充当观众们的手,干一点观众们喜闻乐见的糟糕事。他们都是“我比你们高贵多了”的模样,干起龌龊事来一副理所应当没有所谓的表情。
这和沈佑安不大一样。
前几轮秦晔见过沈佑安几次,那人总是百无聊赖又毫无目的的样子,眉宇间的冷淡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似的,可是又不是冷漠无情的模样。
对秦晔来说这个样子还挺熟悉,在他还是十五六岁,处于迷茫的青春期的时候基本上天天都能在镜子里看到带着这副表情的自己。
——那是对于自己生命意义的尖锐怀疑和混沌迷茫,得过且过而且还不知道明天应该走哪个方向。
所以在几乎全部参赛选手都认为那个每轮比赛只凑够最低要求的人头——还是用没有任何过度杀戮、干净利落的结束生命的方式——的人是承办方的线人的时候,秦晔更觉得沈佑安只是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所以干脆就按着要求来。
就有一次,在第三轮快结束的时候,所有当时还活着的选手被集结在一个被各种猎奇惊悚的刑具充斥着的游乐场,准备为观众们表演第三轮游戏结束前最后的“狂欢”。沈佑安被五个人围堵了,那五个人带着齐全的工具——在冷兵器设定里绝对强势的电【哎】击【呀】枪和火【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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