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绕了路回家一趟,看了妈妈。她只知道姚路远出了意外,却不知道其中的万千思绪。她没拦我,只说支教回来的话,工作好落实,而且是正式的老师。
我点点头。
去西北的火车摇摇晃晃开了好几天。路上我在想,我到底还会不会去虞城或者台城呢。或者有哪一天,等很多很多年以后,等我里的黑暗和疤痕消失殆尽,也许我会回去。
我爱西北远胜过其他地方。
虽然气候干旱,我好像也被强烈的太阳晒得更黑,但是我就是爱这里。
吃的很合我的口味,不像西南那边一味是辣,也不像虞城皆是甜。
这里的人,无论大人还是孩子,脸上好像时时都挂着笑,身上有一种能够感染周围的欢乐。
我跟着班上漂亮的小姑娘学会了当地的舞蹈,有时会跟他们穿上民族服装一起跳。
我参加过篝火晚会。晚会上同来支教的小伙子邀请我跳舞。我记得他对我说:“林老师,我觉得你很特别。好像对一切事情都淡淡的。身上有一种……禁欲气质。”
好像这些年所有人对我的评价都是不爱笑,有点冷淡这种,即使对深爱着的孩子们,我也总是淡淡的。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支教的时候常常收到信或者明信片。有武协的人寄来的,也有室友们的。
或者信里说说姚路远爸妈身体情况,多半是不错,附带他们集体爬山的照片。或者是室友们又一起去哪里玩,寄来了当地的明信片。
我依旧喜欢拍照。依旧到一处就喜欢品尝当地的美食。支教的假期,就四处去游玩。
本来想再教一年。
却收到妈妈的消息说县里最好的高中招聘老师,已经找好了关系,让我回家去应聘。
我只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