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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 她点了点头。

已经七天了。

小蝶怯怯上前，叫了一声：“舅舅。”

小蝶愣了愣，转身看他，却见他已经走远了。

华容看着他，平静道：“义父待我，养恩重于天。”停了片刻，又道：“可义父所求之事，请恕我无能为力。我不知道阿嫣在何处，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联络她。”

小蝶眸色一暗，无声地点了点头，咬住嘴唇。

母亲紧紧握住她的手, 握得她的手指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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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门口有名侍女唤她的名字，说是舅舅叫她过去。

大长老微笑，慈祥地拍拍她的手，忽然又皱紧眉，显得十分苦恼，叹气道：“你娘已经许久不回家了，对吗？”

华容低头行礼，缓缓退到门口，与小蝶擦肩而过的瞬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说了句：“……记住你娘的话。”

大长老对她招了招手，道：“小蝶，过来。”

大长老盯住她的眼睛：“你

小蝶整理了一下妆容，随着那位侍女进宫，还未走近殿门，便听到舅舅的训斥声，她怔了怔，顿住脚步，远远望着殿中相持不下的两人。

那天早上, 玉娘离家前，脸色苍白，神情极为凝重, 握紧她的手, 一遍遍严肃地嘱咐她：“小蝶,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不管你看到什么, 听到什么，你都不能叫你姐姐回来, 听清楚了吗？”

玉娘松了口气, 摸摸她的头发，决然转身离去。

小蝶又叹了口气，心中忐忑, 将绣绷放到一边，捧着脸发呆。

她茫然的问：“娘，为什么？”

那以后……七天了。

玉娘摇摇头，只对她道：“你答应娘，千万不能找你姐姐！”

的窗户出神。

大长老冷笑：“当真如此？”

大长老看见殿门前的小蝶，皱了皱眉，挥手：“你先下去。”

……母亲还没回来。

华容颔首，语气无波无澜：“当真。”

大长老目光震怒，瞪着容色冷淡的男子：“你竟敢如此忤逆我？……华容，这么多年以来，义父是怎样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