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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审问着，句子里倒不是担心，只是陈默的朋友几乎是一巴掌都数得过来，更是为自己儿子生僻的性格感到忧愁。

话里的安慰太重，陈默也是听惯了。如今想来，父母恐怕比自己更累，他看着眼前的两对中年人，岁数还不大，却都是双鬓已开始雪白，那不是时间，而是愁绪的积淀。

但陈母却在听了他的答案后，看过去的眼神分明是不信任。

就像自己出来时的借口一样，无非还是出去走走而已。

陈默地想着，不知不觉中到了家门口。

显然，陈默是被问住了，他紧了紧喉头，脸色已是更加黯然。

“你去哪了？”

其实吧，他的家境并不差。只是陈默无法容忍自己一步步无用下去，如果没有工作，赚不到钱，似乎也同样失去了存在的价值，他想活着，有意义地活着，所以就得让自己，有足够的有理由去说服自己。他缺的不是一个工作，而是另一种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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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朋友？”

陈默听着问话的时候，他还在脱衣服，闻言扭过头暗暗地笑了笑，

开了门，母亲有些责怪地迎了上来，口气中尽是对他晚来的不高兴，

情绪一旦涌了上来，再多的安慰也是没用了。

对面闻言也是一紧，不过看这结果，果然还是得开解下，

“妈，我出去找工作了。”

然而夜色不会等他，太晚的时候父母急着语调打来了一只电话，陈默既要安慰自己又得敷衍父母，一时间感到更为心累。

“我在路上碰到朋友了，多聊了几句。”

谈起自尊，他说着说着就笑了，如此讽刺地笑，让白了一天脸的陈默，看上去有

“外面，”

陈默不敢回去，他就徘徊在街头，唯有底下的步伐很沉默，一声又一声，听不出自己是走了有多远。

“有爸妈在，你着什么急啊。”

“你们为什么都要这样，是不是我出去就是给你们丢人？............，我是个废物，但我也要活下去啊。”

陈默不说话了，他觉得烦躁，无论是自己，还是对这个家，哪怕身边每一个人的宽松，更是让他觉得自己是废物。

nbsp; 好比如自己，除了拖累，就只有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