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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音便笑意盈盈地凑在他脸侧，对着他轻轻呵着气，看他不自然躲避，便笑着说：“汉水的美景，外人是看不懂的，只有呆在襄阳久了，才能发现她的美。”

不明白秦音奇怪的爱好，不明白她突然的安静，也不明白她所有的情绪波动。

感情从来都是如此，迟了一步，便误了半生。

汉水美的不是景，而是曾经陪她一起看景的人。

展昭听完别人说完这段话，淡淡地应了一声。

而不是像现在，他所认识，所了解的，永远只是半个秦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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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那日他偶然得知，秦音喜欢吃蜜饯海棠，是因为襄王赵爵喜欢，喜欢饮酒，是因为常陪赵爵喝酒，喜欢吹风，是因为襄阳城楼的夜景很美。

展昭便买了许多的蜜饯海棠，屋子里藏了许多美酒，无论当值时多累，晚间都会陪她去城楼吹风。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好多天。

襄王赵爵，世间奇男子，从秦音幼年的牙牙学语，到现在的惊才绝艳，他陪了秦音数十年，秦音倾心于他，再自然不过。

展昭是一个对周围景色并不是特别上心的人，纵然去过几次襄阳城，也不曾留意秦音曾说过的汉水美景，那时也只是顺着秦音的话，说以后若是得了闲，便去汉水一观。

他认识秦音的时候，秦音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展昭那时不懂秦音的意思，如今再细想起来，才算明了秦音话里的滋味。

可偏偏，喜欢一个人，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展昭没法去怪任何人，只怪自己出生太晚太晚。

她那深情的目光，看过了太多人，太多的人败在她的目光之下。

若是早了几年，当初把秦音带离蜀地的是他，或许见证秦音所有成熟与不成熟，懂事与不懂事的，便是他了。

永远精致的妆容，暧.昧的眼神，轻挑的话语，他再也无法参与秦音的人生，无法与秦音携手共度。

的展昭恍然明白，秦音是赵爵的人，接近他，也只是为了东京城的情报，她对他，从无半分情分。

他是南侠展昭，是赵祯亲封的御猫，他不能，也不行，重蹈旁人的旧辙。

凉风习习，汉水河倒影着满天星辰，星辰在汉水河里流淌，是当今天下最美的景象。

秦音喜欢吃蜜饯海棠，喜欢饮酒，喜欢坐在城楼上，一边吹东京城的夜风，一边畅谈人生。

回想起他与秦音在东京城楼的场景，秦音总是说，汴河不够美，比不得汉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