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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只许你们说中文对吧。”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的“成澈”二字，他皱了皱眉，而后接了电话。

“我问你，你都跟我爸说什么了！哎！亏你还是我哥，别的地方迟钝，怎么改口改得那么快啊！我还没叫出来‘妈’呢，你就先叫上‘爸’了！太狡猾了吧你！我一直以为你老实的像忠犬，闹了半天你根本就是老狐狸……”

“四川本来就美女多。”姚赫扬笑了出来。

“你都跟我爸说什么了啊？！！”

江。”

“只有跟剑波在一块儿的时候，我会偷偷说德语。”他笑了笑，眼睛似乎望着很远的江心，“所以，这么些年，德语还那么熟练，就是因为这个。”

最后看了一眼曾经在生命里陪伴了自己十四年的嘉陵江，他离开了，随意说笑着“我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西静波转过身，和姚赫扬踏上了归途。

“其实，她这只是好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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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揉了揉还有点儿惺忪的眼，姚赫扬坐起身来。

“好。”西静波抿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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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然后，转眼就是翌日黎明。

刚喂了一声，那头的怒吼就传了过来。

“啊！”

“等会儿等会儿。”捏着发胀的眉心，姚赫扬翻身下床，边往卧室外头走边继续说，“你是刚知道这事儿的吗？”

那个下午，他们在江边呆了挺长时间。

“……我知道。说起来啊，她确实是个大美人，sophia也是。”

那天晚上，他们仍旧在酒店里安静度过，一块儿去做spa，一块儿在小径上散步，一块儿吃着地道的重庆菜，姚赫扬被香辣的菜式弄得脸颊都红起来时，西静波就会哄小孩子一样笑他。

“那只是意外事故而已。”握住对方的手，他也把目光投向江中，看着江面上过往的船只，“起风了，回去吧。”

吵醒他们的，是姚赫扬的手机铃声。

西静波给他讲自己少年时代江两岸的景象，告诉他过去的江水比现在的清澈多少，告诉他自己是怎么一声不吭跟在大哥后头步行回家，或者偶尔兄弟两人在这一带散步的。

“是啊，不过，她是美人中的美人。Sophia完全继承了她的优点，只可惜，西家的女人生来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