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将头发束起来,出了卫生间,她瞅了眼客厅,客厅没人。
好机会。
她快步窜到宋行书卧室,捏着昨晚落下的包包,惦着脚往门口处走。
眼看快要走到玄关处,左侧突然打开,里面急冲冲出来一人,于贝宛没着意,被撞到趔趄了几步,手肘撞到了一处花瓶。
花瓶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响,四分五裂。
于贝宛抬头看那人,那人也看她,四目相对。
那人裸着上半身,手捏着运动裤裤带,随时要解开尿尿的架势。
她先反应过来,转头看了眼地上的花瓶碎片,眉头一竖,“走路不看路的!”
那男生大概十八九岁的模样,估计刚醒,在教授家见到女生还以为是在做梦,后又被那眼前女生一凶,清醒过来,虎头虎脑地道了句,“对不起。”
于贝宛见他认真道了歉,倒也不多话,只摆摆手做贼似得往后看,压低声,“不用说对不起,等下记得把地板上的碎片打扫干净,姐姐先走了。”
说着,不理会那男生的惊愕,继续往玄关处走。
没走到一半,后面那个男生一声,“教授”喊住了她的脚步。
于贝宛停在那里,目光望着距离她三米远的门,略不舍两三秒钟,扭头脸上假兮兮的笑着,瞥见从厨房出来,用及其平静的眼神看着她的宋行书,转头就数落起那个好像十分尿急的某男生,“你看你,就算是尿急也不应该莽莽撞撞的,你看你把教授家的刚买的花瓶打碎了吧。”
无故躺枪的男生,摸摸后脑勺,被于贝宛瞎编胡造的话懵了半晌才“啊”了声。
宋行书也不点破她蹩脚的话,扭头对那个男生说,“你先去把衣服穿上。”
那男生手揪着裤带,一副憋到临界点的模样,“那个,教授,我我能先上个厕所吗?”
宋行书目光在他身上巡逻两圈,一声令下,“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