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面对大舅子突如其来的怒怼神色,迹部景吾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泷泽一郎没好气,辛辛苦苦种的白菜就这么被拱了换做是谁都得生气:“过去的事情都已经改变,你现在该回去了。”
只不过有些事也跟着改变了,就算改变过去成功的瞒过了泰山府君,但是该受的惩罚还是要受,只不过这些事情不必让他知道。
“哥哥……”对着一张酷似不二周助的脸叫哥哥,迹部景吾稍微觉得有点别扭:“我会跟绮罗好好解释。”
“哼,我可用不着你解释,兄妹之间没有隔夜仇,只要绮罗不高兴,她随时都可以回来。”
迹部景吾说:“她不会回去的。”
泷泽一郎皱眉:“嗯?”
迹部景吾尴尬的笑:“我是说我不会让她不开心的。”
除开偏见,他对迹部景吾还算是满意。
那么,泷泽一郎打了个响指:“送你一个小礼物。”
***
迹部景吾从梦中醒过来,头顶上的天花板雪白,不像是迹部家华丽奢侈又夸张的装潢风格。
他下意识侧过头,鼻子差点就被碰扁了,一个圆圆白白的椭圆形物体躺在他枕侧。
什么玩意儿?
还没等他记忆和大脑融合,房间的门一开,迹部夫人走进来,一见到儿子醒来,很是惊喜:“景吾,你醒啦。”
“爸爸给你准备食物去了,睡了这么久,应该饿了吧?”
食物……迹部景吾连忙问:“妈妈,绮罗在这里吗?”
“绮罗?”
迹部夫人一脸迷茫:“谁是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