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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则宁不解，可也很快反应过来，他笑叹一口气：“这辈子都栽你一人手里了，该能生什么气？”

锦书脸一红，紧接着顿时问：“你不生气？”

就因为她嫁的人位高权重，就因为那些该死的女子戒条？女子不能为官不能经商，是暖床的丫头，是诞下子嗣的工具，是无聊时逗一逗的玩偶，做着男子的附庸浑浑噩噩，到最后连她们自己都觉得是正常的？

……

直到尚夫人离开了，则宁才笑眯眯看着妻子：“走吧？我们去用膳。”

只有妻子一人的。更不要说是太子……”

“你竟和明.慧皇后比……”

“没听多少，就一两句而已。”则宁摸摸锦书的头，笑眯眯道：“表现得不错，颇有当初第一楼小九公子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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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宁又回头看了眼身边的妻子：“孤近来诸事繁多，待不忙的时候，也会去府里叨扰一二，待那时尚夫人可不要嫌弃才好。”

尚夫人道：“不敢不敢。”

则宁已经听不下去了，看了身后的小成子一眼，小成子一激灵，退到门口唤了声：“太子到——”

则宁点头，便没多说。

则宁也不再多留。

看母亲冷汗都要出来了，锦书不禁拽了拽则宁的袖子，则宁这才笑道：“时候不早了，尚夫人要不要留下来一同用膳？”

刚走两步就被拽回来了，锦书瞪他：“说！你是不是听见我与我母亲的对话了？”

里面霎时寂静无声，紧接着是起身和脚步声，则宁便抬脚进去。

尚夫人赶紧道：“臣妇遵太子令。”

待落座后，则宁对尚夫人道：“锦书如今有了孩子，也是孤的第一个子嗣，父皇和母后都很重视，太医说，母亲心情好孩子才会好，既然锦书这么想念尚夫人，那还要多劳烦尚夫人要多多进宫陪陪她了。”

坐上马车驶向宫外的尚夫人摇头叹道：“失算啊失算，不过锦书也是运气真好。”

身后的尚夫人僵了僵。

果然里面就尚夫人同锦书，还有锦书的两个贴身宫女。尚夫人俯身行礼，锦书也欠了下身子，还未有多大动作就被则宁扶住，对尚夫人道：“尚夫人免礼。”

嬷嬷不解

锦书摇摇头：“谁敢给妾身委屈？只不过是好久没见到母亲，心里想念罢了。”

则宁牵着锦书往里面走，看着她通红的小鼻子，笑着捏了捏：“怎么了？是谁给太子妃殿下委屈了？”

尚夫人这才起身行礼道：“不敢打扰两位殿下用膳，臣妇府中还有未完之事，先行告退。”

面对皇后，她不敢开口如此说，所幸皇后只说要派个新枝姑姑过来侍奉后就没有下文，也是皇后怜惜，之后便没有敲打。可是对于自己最敬重的母亲，同为女人，她也许是感同身受，可母亲嫁入的是家规森严的太傅府，是一生清贵自持的祖父当的家，尚家到现在都没有出现过妾室，所以她才能说出这么轻巧的话？

“太子如何？”锦书反唇问道：“前朝武帝太子时就明.慧懿华皇后一人，就是登基至驾崩也只此帝后一对，这都能被传出佳话，难道如今太子清贵，反倒要被泼什么脏水不成？呵，这都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