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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变了，变得低调，努力，变得越来越优秀，让她再也追不上。

文景低着头，走出了那家店。

她曾经以为自己靠着自己获得的人生，原来不过是偷来的假象。

“小姐，还没好吗？是不是尺寸不合适，需要我给你换一下吗？”

这些年她过得很平淡，就是太过于平淡了，才越发衬托着曾经的一切有多飘渺。

“怎么没换上呢？不喜欢吗？”

顾雨已经失去了踪影，她心中被那匆匆一眼打翻的五味却丝毫没有减少。

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轻易超越的人，原来早就甩开她很远。

旁边的店员转身把接过来的衣服往衣架上一放，而后再次调转了方向，三步并作两步，跟在了文景的身后。

她一路低着头上了扶梯，难以把自己心中的情绪表述清楚，也没有倾诉的兴致。

她把手上的衣服往等着的店员手上一递，走到了陈恪身边。

她要怎么说呢？

文景摇了摇头。

换衣间外站着一个店员，叩门声响起，而后是轻柔的声音。

文景目光落在低着头的陈恪身上，没有回头，随便找了个理由。

她身后还有她永远也未曾得到过的东西，数不尽的资源，恣意人生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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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不买了？”

她还是没有换上那一身衣服，而是就那样打开了换衣间的门。

文景应答了一声，而后整理了心情。

“嗯，穿着不太舒服。”

若不是那账户里剩下的数字，她大概连自己曾经得到过东西的真实都会怀疑。

“没有，马上就好。”

“走吧。”

陈恪结束了一局，收起手机，站了起来。、

“算了，我还有事，下次吧。”

这几年安静了下来，网络上又有了许多新秀，追着她骂的人最后也把她遗忘，迁移到了其他的战

她甚至不需要长大，不需要理解人生艰难，因为她的人生本就不艰难。

“那我再给你选选吧？你平时喜欢穿什么风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