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也是。”她不免想起了老侯说过的,关于他为了练习做饭付出的努力。
“是。”萧圣峻忍不住侧首,看了她一眼:“开始的时候,很糟糕,后来练了几次,就慢慢好了,你觉得呢?”
“我觉得?”宋益珊莫名,她哪里知道他以前车技如何啊:“我不知道啊!”
“你如果没有体会,那我太失败了。”他的声音依然稳定清冷,却带了不易察觉的沙哑。
宋益珊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他目视前方一本正经,可是她却忽然间明白了。
“你!”太不正经了,明明一脸严肃的样子,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不是你开着车,我一定掐你一顿。”
她的声音带着娇嗔的意味。
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快到陶窑村了,旁边巍峨的苍北山若隐若现。
这条道路,正是当初那个秋雨朦胧的夜晚,她下车见到他的那条路。
萧圣峻紧握着方向盘,想着那一夜里他绝望中带着一丝希望的心情,孤注一掷式的出现,几乎赌徒一般的重新走入她的生活中。
他其实是很害怕,最后的结果是她依然漠然地看着他离开,没有一丝一毫的记忆,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好在,她还是记起了自己。
“你,在想什么……”宋益珊也发现了他异样的情绪,凑过来,柔声问道。
如今的她已经知道,他并不爱多说话,可是只要有什么特别情绪,耳根下面必有异常,比如现在,他耳根下方隐隐泛红。
男人的皮肤本是偏白犹如象牙,此时泛着隐隐的红,看着倒是格外动人。
也只有在他身上,才能真正地明白,什么叫男色。
男人,也可以是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