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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着他能感觉到她的不安稳,他能猜到她的顾虑,他在想怎么解决。
陈砚问她:“怨我吗?”
她需要劳动力的时候,她晚归需要人接的时候,她远行需要人送的时候……他几乎都在。他好像有一种知晓她需求的能力,总能马不停蹄赶来。
可陈砚不是个见好就收的人,陈墨在感觉到他的勃/起时,身体也在他的不断揉捏下溃败一地。
人的身体比言语诚实,陈墨害怕这样缠下去,她的蠢蠢欲动的渴望会暴露在他面前。
她觉得狼狈,同时又想不顾一切。
bsp; 这些年,陈砚曾经有多次在她需要人的时候出现在她身旁。
但在陈砚面前,她从未真得这样叫过他。
她只是有些懊恼,感觉无法喜剧收场,她没什么信心。
不是不信他,是她对自己没底。
陈砚骨子里的强势,接触这些年她能感觉到,她很多时候没法将他和弟弟那样一个称谓挂钩。
陈墨觉得离家时间不算长,可直到程梨回来接走猫,她都还没离开陈砚这个公寓。
陈墨问他:“你刚醒,还是一直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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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很弱,但足够她将陈砚的脸看清楚。
陈砚摸她耳朵,没说真话:“刚醒。”
可陈砚不许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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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说:“我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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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的吻在不断加深,陈墨想要在她那些不该有的渴求越积越多前抽/身。
陈砚道:“继续睡吧。”
一连数天,两人没提对方的顾虑,只耳鬓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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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满室黑暗最终被满室旖旎填满。
得知程梨婚讯的时候,陈墨想了很多,想她和陈砚的未来,越想越没底。
陈墨再度醒来时,室内亮起一盏壁灯。
……
过去陈立文说她随母亲温良胆大包天,可其实她虽然平时不拘小节,但本质上是个怂人,尤其在大事上怂。
陈墨和别人交谈时,会说我弟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