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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连召坐地上问她:“我说,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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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昙也这样问过自己。
她身上还沾着酒气,叶连召则满身烟味。
秦昙早已经有了选择,可叶连召的坚持,让她反而彷徨了。
这么多年,她和叶连召吵得最厉害的那次,就是她离开任静瑜后,被长辈拖去参与任静瑜那次康复出院后的洗尘宴。
她和叶连召认真谈过,但叶连召有他自己的坚持,他要她一定要想清楚。
邵珂说得很对。
虽然好男不跟女斗,好女也不跟男斗,可他们从小没少吵、没少动手。
长辈退场的早,最后只剩他们一堆发小。
她想她是做错了什么,做了些让叶连召觉得她还在犹豫的事,纵然她已经在努力顾及他的心情,多往前看。
塞书的动作顿住,说:“他让我好好想一想。”
也许错的是最初那一步走向叶连召,此后步步错。
秦昙在会所外面荡了很久等酒全醒了夜深时回家的时候,发现叶连召蹲在她家门前。
邵珂不太沉得住气,给出了她心底的看法:“那是什么?要是陈阿姨没突然去世,你俩这会儿证都领了,现在又玩继续想想,这特么矫情不矫情?”
秦昙小时候是个土霸王,叶连召也是个小地主。
没有人不知道她曾经对任静瑜的付出,叶连召也知道,这是她改变不了的过去,她没有后悔过丫鬟的炮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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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叶连召吵到桌子都掀了,就为了一瓶不该再启盖的酒,吵到把多年前学龄前的纠葛都翻出来要清算。
秦昙很肯定地告诉她:“不是。”
那次吵完,秦昙觉得身很累可心很畅快。
邵珂先骂了句,而后说:“老叶有病吧,我要是他死也不弄这种夜长梦多的事儿!你也病得不轻啊姑娘,老叶精虫进脑你也不拦,这特么能一想想几个月?!你俩这是都想玩完,又不好意思开口说分手所以等一个大家都好接受的顺其自然的散伙,是吧?”
她该孤家寡人。
可那些过去在她生命里留下的影子是他心里的刺,她却很难拔/出/来。
当初真正让秦昙决定走向叶连召的是一个极为凌乱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