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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就不能停了。

明早她还得穿，要是给她弄皱了，她又该哼哼唧唧好半天不满意了。

她抬起手，搭上他肩膀，声音带着克制的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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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荆棘铺路，他披荆斩棘；是危险丛生，他化险为夷；是无穷尽的夜不止息的暗，他会亲手点燃朝阳。

。

勉强地开口问：“……温习，什么？”

他动作温柔又缓慢，最后，他把林盏的衣服工工整整叠在一边。

林盏后退，撞到柜子一角，却并不疼。

林盏不服输道：“我都……你还穿这么多，不公平啊……”

满室漆黑，月光如练，一点点顺着窗沿爬进来。

他带领她，从一人的孤岛，走上人声鼎沸的岸。

说完，也许是终于迈出那一步，她豁出去了，她开始胡乱解着沈熄衬衣的纽扣。

他沉吟片刻，一字一顿，恨不得让林盏找个地缝钻进去。

“实践……出真知。”

衣服是怎么被褪下的，林盏已经感觉不到了。

她混混沌沌，几乎只是顺从本能地配合着沈熄的动作。

只是胸腔内的心脏砰砰跳动，从头到脚的每一寸都树立起浓浓的紧张感。

沈熄皱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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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颤抖，几乎是有点僵硬地环住沈熄的腰。

林盏内心得到充足的勇气——是这个人的话，怎么都不怕了。不管结局如何，绝对都不后悔了。

“不公平。”

他会带领她，不管所至之处是否荆棘密布。

沈熄维持着那个放衣服的动作，依旧在询问她：“觉得怕的话，现在还可以喊停，最后一次机会。”

“全关、关掉吧。”她磕磕巴巴地说。

“把灯调暗点？”他低声征求她意见，“喜不喜欢太暗？”

虽然对未知的东西还是带着本能的恐惧，但又觉得，只要在沈熄身边，就不需要害怕。

林盏觉得紧张，但紧张之余，又觉得，心中所盛，也不全是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