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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你都会彻底放下。”

“完完整整……”方怡安低声重复了一遍。

“再给他一次机会？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我都已经上门去质问他了，结果怎么样！”方怡安一想到这里就来气，声音也高扬起来，“我凭什么再给他一次机会！”

“不是给他，”季扬伸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是给你。”

“因为你还是不甘心。”季扬笑容淡淡。

方怡安看着季扬的目光有些奇异，“急着结婚的是你吧，你怎么又不着急了？”

季扬搭在她肩上的手不自觉撩起了她的一绺头发，“在你心里，季尧臣比我更重要。我可以不介意你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我，但是……”

方怡安有些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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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一直不甘心，你和我在一起就永远不可能幸福。”

“我找的。”季扬也不隐晦，“我不能亲自和你联系，路与森也不可能帮忙，只有她最合适。”

季扬微微一笑，“因为我的妻子应该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你。”

“后悔什么？”方怡安冷笑，抬起了下巴，目光明亮，“当然不会！”

从最开始，他就

“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那你知不知道，”方怡安抱肩，“我很可能不会再选择你？”

季扬笑。

“你什么意思？”

季扬想了很久，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真的不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所以你到底想怎么办？”

“你不会后悔吗？”

季尧臣听过，忽然道：“那裴秀？”

“如果做不到的话，”顿了顿，“我可以放弃。”

“谢谢。”

方怡安睁大眼睛，“你说你要放弃我？”

“我不甘心？我当然不甘心。”方怡安冷笑，“但是这和结不结婚没关系。”

“再后来，就有了这么一场弄虚作假的婚礼。”季扬叹息道。

“那我们可以晚一点结婚。”季扬沉静地说：“等你已经能够平复心情的时候，我们再结婚。”

“好。”她笑了一下很快收敛，看着季扬的目光有些复杂。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