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点想把我留在身边的念头了。我爸今年已经四十四岁了。”
说到这,父女俩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过往尽数浮现在眼前。
白尺眼泪一滚,突然两眼湿红,扭头盯着窗外的老白看,
“他除了我,谁也没有了。”
袁安易的视线也看了出去,那个曾经把她迷倒的风流才子,如今也成了一个风尘仆仆的俗世人。
“如果您愿意,随时可以去相城玩。我一定好好招待您。也祝您早日康复。”白尺弯腰,朝袁安易鞠了一躬,“那么,我们有机会再见。”
说完,转身朝门外走。
“白尺~”
她顿住了,身后的人含着泪:“那我这辈子还有可能听你叫我一声妈妈么?”
白尺想了想:“我没有妈妈。”
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残忍的一件事情了。
关门出来后,两行泪就止不住的涌出。
老白瞧见了,皱着眉,大手把人揽进自己怀里,搓揉她的肩:“何苦呢?你不恨她,但你也不能原谅她?”
见怀里的人只哭不说话,他叹了口气:“丫头,鲁迅的一个也不原谅太锋利了,做人有时候还是随和一点好……”
“我知道,但总有一个不能原谅……”白尺止不住的流泪。
她见到袁安易之后感受,并没有什么特别玄幻的感觉。除了跟自己长得像,有些亲密感之外,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她不想认她。
这种想法,让白尺在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觉得自己冷血、无情。
可随着年岁的增长,她又慢慢想明白过来,亲情也并不是一味索取和给予。亲情和爱情和友情一样,是需要培养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拿血缘这种东西去要挟另一个人。
二十年间,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