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气都烫人。
陆江看着货车司机一趟趟的搬,也没那意思给他让个道,倒是也不恼,还好脾气的上去帮了把手,等搬完了那司机觑了他两眼,递了一根烟问:“外地的吧,哪儿的人啊?”
陆江把烟点开说:“山东的。”
“过年咋还不回家?”
俩人站在路边的电线杆旁边聊。
“事没办完,公司不让回。”
“忒缺德啊,告他!”
陆江乐了:“嗨,就当是爱岗敬业吧。”
司机鄙夷的打量他说:“白长这大块头咋这么怂?”
陆江笑着摇摇头。
抽完一根烟,司机说:“谢谢你啊小伙子,我给你挪车。”
陆江把烟头扔地上踩灭,司机扒着窗户边说:“这大冬天,能回去就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多乐呵啊你说不是?”
陆江:“可不是么。”
“行了,我走了,你忙吧。”
货车开走了。
陆江抹了把脸,蹬上自己的三轮车去下一个菜店。
踏破铁鞋无觅处,可算找到一家开着门的菜店了,陆江把三轮车装的满满当当的就准备结账回去,突然原本寂静的街道爆发出一阵尖叫。
身边的人呼啦啦的都往一个方向跑,等陆江回过头才发现菜店的老板娘也过去了。
陆江只好也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