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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最初的答案。

“不对。是我想要留在你身边，不管你有没有为我做过什么。”

“没有地方可以去。除了你身边，我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哪里都不会有。”

“你太过分了。”

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主从意识，她的忠诚本来就是不正常的。

“你为什么不想着将我的心重新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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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如此而已。

“世人没有让我去欺骗的价值。玉无瑕，你很单纯，我不想吓到你，也不想破坏你的单纯。但是，我也不想欺骗你。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尽可能的和你保持一定距离。”

但是，这些根本不能套用在男女关系上啊。

“乖孩子。”

对，全部都正确。

“为什么？”

“距离？”

男人拉开少女的手，屈指抬起她的下颚。

如果他们只是主从的关系，小白菜的所有想法都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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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的主人，我给予你生命，同时赋予你知识？”

这是一个女人的心，贪婪又胆小的心。

清澈透明的液体，悄无声息的坠落。

“重新？不，我没有这样的资格。你的判断，你的意志，你的抉择，全部都是绝对正确的，我只要听命就好。不听从命令的部下，本来就没有资格待在主人身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所以才会扭曲。

冠冕堂皇的理由，不需要再拿来粉饰那颗脆弱的心脏了。

水滴顺着指缝滑落。

“这种想法才奇怪。你哪里都可以去，只不过是身边少了一个人。只是少了那么一个人。”

“难道你以前都是……都是骗我……不，是欺骗世人。”

“纵然如此，你也没有必要连自身的存在都否定。”

扭曲到自己都无法修复的地步。

“我就是这样一个过分的男人。一直都是。”

女孩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轻叹一声。

“不对。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

这是会令她错认为是主仆关系而不是男女关系的距离。

不是机械的服从命令，而是以自身的意志决定要为这个男人而活。

男人伸出手，水滴落入他掌心。

“……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