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她二十一世纪社会主义价值观以及马列主义思想观来说,人体自燃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嘛,这种被传成灵异的事情都会有它的科学依据的。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她一边暗暗唾弃自己——我都能穿越了,还有什么不科学的?
“你看见了什么?”他问。
歇洛克看着眼前这个看上去弱气的青年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又很快压下这种小动作,同他印象里的人恰好重合。
他认真地等待她的答案。
西西莉的眼神偏了偏,落在了室内的油灯上。
歇洛克的视线跟着西西莉一块儿转了过去。
“那天下午,我在小会议室有个课后的病例讨论,是作业,”西西莉的语气十分平静,仿佛她所见到的一切并未造成丝毫困扰,“在路上遇见了肯特。”
“我们正在聊肺性脑病的时候,肯特突然就尖叫了,”西西莉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当日的场面,从小小的窗外只能看见火光,“我当时只能看见有火在烧,还在想不至于尖叫,我就跑进去,拿了灭火器灭火。”
“火扑灭了,”她停了停,“只剩下了两节小腿。”
“然后就是肯特喊着自燃冲出去了?”歇洛克接过了话。
他注意到提起自燃这个说法的时候,希尔维斯特的眉毛皱了皱。他的眉毛相较于一般的男人都要秀气一些。
“以我贫乏的知识来说,没有人体自燃的可能,一定是有人为之,”西西莉一边压着声音一边企图表达自己的观点,“会议室有两个门,那个时间来说教学楼的人都聚集在楼上的自习室,当天讨论室的占用率很低。”
“你去看过了?”歇洛克挑了挑眉。
西西莉点了点头。
“我也看过了,只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的语气尽于思考,“你还有注意到别的什么吗?”
她的视线又一次看向了油灯,然后又转了回来。
“福尔摩斯先生,我以为信息的交换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