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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流水般前行，窗外，纤尘不染的摩天大楼直耸云霄，天空是一片暗沉的灰色。

万穗把乱糟糟的头发重新扎好，“周二就要录节目了，来不及。”

她记得下飞机时随手把睡眠耳塞装进了口袋。伸手进去，先摸到了那支烟，顺手夹在唇间，又继续摸了几下，找到耳塞，往耳朵里一堵，世界霎时清静了。

三步之外，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

陶宁扫了一眼她女鬼般的脸色，不大放心：“你这样子，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帮你问问，以前圈里的朋友，也有能说得上话的。”

万穗率先下了车。

十来分钟后，到达北洲广场。

万穗比了个OK的手势，“你去忙吧。”

“女士，请把烟熄灭，这里不能抽烟。”

阳光帅气的当红小生，明艳美丽的女神，站在一起十分养眼。

万穗乐了：“好的，陶奶奶。”抽了一根揣进兜里，剩下的丢回去。

她低头，打着打火机，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

今天是电影的发布会。万穗进去时，发布会正进行到高.潮。

大楼外的LED屏幕上，展示着一部新电影的巨幅海报。画面中央，一张精修过的漂亮面庞，是近两年人气颇高的大众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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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宁看着她的动作，一脸诚恳地提醒：“养生，注意养生。”

偶尔默契的一个互动，惹得台下粉丝尖叫连连。

万穗呼了口气，转身拉开车门，弯下腰，在置物格子里翻找着，摸到半条软中华，拆了一包。

走了两步，又被陶宁叫住。

音响喧天的声响，混杂着不间断的刺耳叫喊，现场嗡嗡一片，吵得万穗头晕眼花。

紧睡吧，空巢老人。”

“我提提神儿。”

车开得很稳，将将一个小时后，昏睡如牛的万穗终于坐了起来。趁车在红绿灯岗停下来，下车坐到了前头副驾，撑着困倦的眼皮，拿起保温瓶，把剩下的水喝光。

她站在舞台右侧的一个犄角旮旯，抱怀靠在墙上，看着镜头下盈盈微笑的程念——一袭拼接白色礼服、美丽优雅，正在舞台上与男主角一同接受访问。

“我跟客户就约在这边，你处理完事情等着我，待会儿一起回去。”陶宁下了车，穿上西装外套，大方利落的事业女性。她锁了车，抛过来一个打火机，“可别硬来，有事儿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