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脸都要笑僵了,也不管人家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点点头,顺着人的话头往下接道:“谢谢。”
客人散得差不多时,趁他和人说话,她悄悄地回到座位上,整个人散架地瘫成一团。
好累啊。
送个客都这么麻烦。
有钱人不好做啊。
恰好桌上有瓶红酒,觊觎已久的她倒了一杯,一边喝酒一边吃点心。
贵的酒就是不一样,香醇可口,好喝得很。
等谈昊回来时,她已经喝完一整瓶。
“我们回去吧。”
听到他的声音,舒服赶紧将酒杯推到一旁,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嗯。”
司机已经将车开到门口。
舒服觉得自己全身轻飘飘的,走起路来跟踩棉花似的。旁边谈昊问:“喝酒了?”
舒服立马摇头:“没啊。”
殊不知脸上的红晕早已出卖她,谈昊伸出手扶她,“让你别喝,一瓶就醉成这样。”
这话她就不爱听了。
她哪里醉了,超级清醒的好不好。
他本来是要扶她的,却被她趴了半边身子。
舒服撅嘴表示自己的不满:“我自己的庆功宴,当然要喝酒咯。”
醉意浸红她的两颊,白嫩的肌肤似凝脂般光滑,那股暧昧的粉红从耳根蔓延至细长的脖颈,就连锁骨处也沾了一些痕迹。
她微醺的模样近在眼前,令人心神荡漾。
谈昊赶紧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神情正经严肃:“再喝下去,人都站不起来了。”
舒服略略略扮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