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状,修宁答应我,跟我一起等的啊,我不要他走啊。”
无常奇怪。
“你说来说去,怎么不见你和修宁对质?修宁就在这里吧?”
帝锦从地上爬起来,低下头,偷偷看人群一眼,小声说,生怕那边听到似得。
“我是万万不可为难他的,嘿嘿。”
自己丢丑胡闹都可以,就是不能当面问一句,免得那人为难。
无常啊了一声。
“那,你可知他要去过新生活,你这样要他不要走,是不是自私了些,这样子闹,只会让他们家人更不喜欢你。”
帝锦的头低得更低了。
“我,我,我,大人可不要着恼,我其实为了看看修宁,不这样闹,他们是不会叫出修宁,就等我和他对质的,我是不舍得他离去,可我也知道不能牵住他,我,我就是想,和他有个名分,往后也好一个人过活时,留个念想。”
哦哟!
感动的要死。
无常便说
“作的一手好死。”
帝锦拱拱手,讪讪笑了一下。
“滚了这一遭,也累得紧。”
无常便说
“那你继续,我觉得蛮好。”
帝锦在无常注目下,又躺了回去,自顾自滚起来。
哀嚎声可可怜了。
“父亲!”
一声急急的断喝,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
人群中被保护着的那位,扒开其他人,走出来,走到老者身边,拱拱手。
“父亲,我与他。”
说着望了望地上,已经忘记滚,痴痴的看过来的帝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