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柳瑜舟眼角抽了抽,他方才根本没用力,做做节目效果而已。
蒋星河拧起眉,将元奇护在身后。他一个不慎被人绊住没过来,柳瑜舟就敢伤了他。
男人钳住柳瑜舟的手,强大气势压迫过来。
“我和你说过,不许你再碰他。你听不懂?”
柳瑜舟被男人攥得手疼,看背后那只小狐狸悠闲自在地玩着海洋球。
他气就不打一处来:“你疯啦?看上这么个鬼心眼的小东西,最后自己吃亏都不知道!出去别说我们一个院长大的!”
蒋星河置若罔闻:“有爷爷在,我不会动你。但你若敢碰他一下,我一定让你后悔认识我。”
柳瑜舟翻个白眼,“你特么的,疯子!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老婆修炼成什么白骨精了!蒋星河你个大蠢猪!”
柳瑜舟狠狠骂着,甩开他被钳制的手。
尼玛,手腕都被捏肿了。
蒋星河依然表情淡淡,一把抱起哼哼唧唧喊痛的元奇,不拍了,人家休息去了。
柳瑜舟一口老血涌在喉头,险些没吐出来。
蒋星河拿着一只冰袋给元奇冰敷脚腕,元奇瞧着男人的神色。
“你去找过他?”
“嗯。”
“什么时候啊?”
“你受伤后。”
“啊,你们撕破脸了啊,都是为了我。”
元奇可怜兮兮地装模作样,蒋星河也不拆穿他。
低声说了一句:“你老实点,别去招惹他。”
元奇乖乖地应:“哦,那他惹我呢?我能还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