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内心和表情一样不可动摇,如同真正的铜墙铁壁。
“H-AI从来没有和他们结成联盟。”陆启文简短地说,把枪抵上朱谨额头。
“我和你没有仇恨,成教官,现在请你让开,否则我就开枪了。”
“可我和你有,”成鸿说,“你和你的手下通过催眠,毁掉了无数解析者和感通者,我发誓要替他们报仇。但我不能把我的学生扯进来,她是无辜的。换我做人质你只赚不亏。”
陆启文了然点头,“原来如此。”
“我完全理解,”他说,“这种感觉就和当年我的同伴被你们一个个肢解报废一样。那就怪不得我了,成教官。”
成鸿额角沁出汗珠,几米开外,陆启文眯起眼睛。
“等等!”
朱谨突然喊道。
陆启文微微一顿,目光没有离开对面,一秒后,他说,“说。”
朱谨知道那是对自己说的,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
“我答应和你走。”朱谨闭上眼睛复又睁开。
“我答应你说的!”
微尘在不远处游动,阳光下它们显得渺小、无可奈何,却又不肯降落在地面。
陆启文喉结动了动。
“你确定?”
确定答应我的邀请,和我离开这里,去见证人类的另一种新生?
“我确定。”朱谨颤声道,“你可以判断我有没有说谎。”
陆启文确定了,很久以来他终于再次为自己掌握的能力感到欢乐。
“但我有个条件,”朱谨侧头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颜,“放成教官和服务员走。”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