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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钟铭轻声说：“其实今天这样已经很超出我预想了，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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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钟铭叹了口气，稍稍收紧了胳膊，想给他点安慰。哪知肖扬倒是更加收不住了。

感觉像是要化掉一般……

不过让他忍不住哭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就好像……莫莉形容的那种，被人强烈爱着的感觉。

郎钟铭这时才有些紧张：“不舒服吗？我第一次做这个……可能没做好……”

郎钟铭的一下颇用力的吮吸让肖扬脑子里一下空白了，再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

肖扬哑着嗓子开口：“没，挺舒服的……”

郎钟铭替肖扬做了清理，自己去卫生间暂时解决了下，又换了被子，才重新躺回去，试探性地松松抱着肖扬。

“啊——”

郎钟铭赶紧制止他：“不用不用，我一会儿自己解决。”他怕会控制不住。

“这是怎么了？”

无奈之下，郎钟铭起身开了灯，肖扬还缩在被子里，看不到什么动静，光枕头那一块湿了个透。

郎钟铭始终体贴地轻轻搂着肖扬，替他擦掉眼泪鼻涕。

两人都穿着睡衣，倒是没再出什么状况，只是郎钟铭感觉到肖扬脸部贴上来的位置凉凉的——他哭了。

夜很深了，两人才重

他快要……不行了……

肖扬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移动了下腿，把自己蜷缩起来。

顿了下，肖扬撑着起身：“我帮你吧……”

半晌，被子里传来郎钟铭的低笑，同时通过皮肤相贴的地方传递着轻微振动，带起一阵酥麻感。

郎钟铭靠床头坐着，把肖扬轻轻拉起来，带到腿间用胳膊正面搂着。

肖扬伸手下去急切地想推开那人的脑袋，却没有力气。

肖扬完全没有反抗，大约是累了。

肖扬也觉得丢人。是他自己提出要做的，他也进行了好多天的心里建设，觉得应该没问题了，没想到依旧这么控制不了情绪。

肖扬哭得不能自持，过了好久才缓过来，又觉得丢脸，都不敢直视郎钟铭，只能直勾勾盯着窗帘看。

肖扬那儿没有动静。过了一会儿，他翻了个身转过来，脑袋朝郎钟铭稍稍贴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