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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冬凡本能地咬住了嘴唇,生怕在这段静谧的时间里,不小心溢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奈何木桌被轻轻地摇动着,嘎吱吱的更令人无地自容。
“不行……不行……”邢冬凡摇着头。
可李想却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更加恶趣味地骚扰着身下之人。
这里是么?李想试探性地在各处摩擦着,直到邢冬凡的反应开始激烈起来,甚至是双手捂嘴,都难以抑制喘息的滑出。
疼痛是有的,屈辱感也是有的,但这一切都抵不过快感的袭来。
邢冬凡的眼角都要渗出泪来,实在受不住得哼哼。
“李想……”他轻轻叫着,却恨不得自己马上消失掉算了。
“怎么?”李想拨着他濡湿的发梢回应。
“那里……”邢冬凡快要哭了出来,“不要换……”
“哪里?”李想又凑近了发问,他倒不是故意为难邢冬凡,只是刚才尝试了太多地方,他也记不得哪里是关键。
“这里?”李想换了换姿势,邢冬凡小声哼哼了两声。
“这儿?”李想变了变角度,邢冬凡又抿着嘴不做声。
“这里?”连问了好几次,邢冬凡才终于叫出声来,手指紧扣着李想不松开。
李想笑了笑,耐心地取悦着兄长。
“要我把音乐再打开?”李想问,“有音乐在,你好像能叫的更尽性一点儿。”
靠……邢冬凡心里骂人的力气还有,他本能地偏过头去看看投影屏幕,却忽然吓了一跳。
只见二人的影子,交叠在画面之上,这种令人羞耻的姿势,一下子放大数倍,给人带来的冲击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