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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点心都扔掉。

他们两个人话都不多，安安静静地把一顿年夜饭吃饭，裴芸就离开了。

终于，张平问他，为何坚持这样做。

做饭时，张平本想做馒头，可做着做着就会变成面条。他站在火房里，低头看着这碗面。窗外照进几束阳光，空中飘着淡淡的灰尘。

每到这种时候，张平就会觉得自己有些可悲。

但答案都是不。

袁飞飞走后的第一个年关，裴芸来了。张平问他为何不在家过年，裴芸只淡淡地说，在家过也是一个人。

张平点了点头。

又一个冬日。

他也曾问过自己，恨不恨她。

等折腾完这些，这只猫

张平将他迎进屋，裴芸将带来的年货酒菜放到一边，一抬头看见桌子上的两副碗筷。他一顿，转头看向张平。

那只猫还不足月，是只杂毛猫，张平看见它的时候，它正躲在墙角里半死不活。张平用两根手指把它拎起来，猫又是扭身又是蹬腿，但力气实在小的可怜。

张平将疑问写在纸上，给裴芸看。裴芸低头瞧了一眼，然后淡笑着道：

那时裴芸已经二十岁了，几年里，他将金楼打理得很好，生意场上的事，也慢慢学得通透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恨。

他一直看到面都拧在了一起，才下筷子吃。

只不过，他身上依旧带着一股浓浓的书生气，举手投足之间，温润和煦，轻描淡写。

这是第一年，之后的第二年，第三年，裴芸依旧每年都来。

张平在回家的路上，捡了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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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裴芸一次一次地来陪张平过年。

“那日我说过，会和她一起孝顺你。虽然现在她不在，我也不能失信。”

他先给猫喂了饭，猫太小了，撕不动肉，张平就把吃的全部碾碎，混着温汤给它吃。等吃过后，他又打了一盆水，猫似乎怕得很，不肯进去，张平一只手掌握住了它整个身子，给它洗了干净，又给它身上的伤口做了处理。

那时已经是晚上了，张平借着月光，看着这只冲他呲牙的小猫，忽然就乐了。

张平没有说话，裴芸没有开口询问，坐下同张平一起吃饭。

张平把猫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