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还有要务,就先走了。”海禄一甩拂尘,带着小太监走了。
——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戚烈还盯着林郁蔼的脸,等着他说接下来的事情。
“睡吧。”林郁蔼翻了个身。
戚烈叹了口气,从后面抱住他,忍不住为自己的前世辩解:“宝贝儿,我怎么听着听着,总觉得这种事儿不会是那人做的,你们八成是给人算计了吧。”
林郁蔼闭着眼睛,低声说:“换成现在我也会这么认为,只是当时我本来就受了打击,那种情况下根本没办法理清头绪。”
戚烈心疼地开口:“你就那样认命了吗……”
“当然没有。”林郁蔼说,“我与他一刀两断了。”
戚烈收紧了抱着林郁蔼的手臂,他没有强迫林郁蔼转过来面对自己,只是那样紧紧抱着他,密密的吻落在他的后颈上,以此来安慰他。
两个人就在这种安静的气氛里慢慢睡着了。
戚烈陷入了梦中。
夜色渐浓,周遭是满脸喜气洋洋的宾客,他穿着大红的喜袍,对面站着一位同样穿着大红嫁衣、头上顶着红盖头的新娘。
这不是他想娶的人。
但他必须娶。
戚烈恍惚想起来,为了应付母后,这场婚礼必须完成。
他已经差人送了喜服给华锦,只要拜过堂,他就会直接过去华锦那里。
他的洞房花烛夜会和华锦在一起,华锦才是他的妻子。
王府里张灯结彩,廊沿上挂着大红的丝绸,门窗上贴着“喜”字,戚烈和那位新娘子面对面站着,礼官高声唱:“夫妻交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