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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彤……彤,救……救……我……为什么……只有……你活着,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刚才那种轻轻的触碰感,就是眼皮擦过我的脚掌所致。

“解放我……你的报酬……来见我……”

耳边,那些女人用低低的声音,说:“姜彤……姜彤……我是你的姑姑……帮帮我……帮帮我……好难受……好难受……”

好在我爬过前一半台阶,转过一个拐角,都安然无恙。

桃枝中再次传来那个声音。

甚至当我离三楼不过四五级台阶的时候,她们的冰冷的脚丫已经踩在了我的后背上。

她们想要借助我的后背站起,但好像被烫到一般,又缩回。

我的视野中一条条,淌着黑色液体的浮肿、略微腐烂的腿猛烈地踢蹬着。

他们眨着眼睛看着我,发出耀眼的白光,照亮整个空间。

我瘫在地面上,精疲力竭,别说是行动,哪怕是看东西都力不从心。

最终停在了我的身侧。

那个军装青年背对着我,坐在一只巨大的长着爷爷面孔的蟋蟀背部。

随着它的言语,三楼的走廊尽头,出现了一扇棕色的木质大门。

从墙壁到地面,以及天花板上,甚至一直蔓延到看不清的走廊尽头,一双双眼睛逐次挣开。

抬头还可以看到,门口的上方还挂着馆长办公室的铭牌。

刺目的白光,杂乱的声音,浓烈窒息的桃花香气。

顺着这双眼睛,我左右环视。

我撑着地面,靠着墙壁,一点点挪动着站起。

掀开帷幕。

门后,

可在这里停下意味什么,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哪怕只休息一分钟,一秒,甚至一个眨眼都行。

好想停下来,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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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挂着她们的麻绳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不敢想象,如果绳子断了会发生什么事。

笼中的支架上放着两枚金色的小碟。

起先,我并不会撞到她们的腿,随着台阶攀爬,女人们离地的位置越来越低,越来越低。

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大门。

近在脸边的,刚从口中取下的桃枝都已经看起来重影、虚化。

但我不能放弃,也不能停止暂歇,因为连我自己都无法保证,如果停下,我是否还能保持意识。

我低下头,眨了眨眼,等视野变得清晰,看见脚下,有一双眼睛嵌在地面上。

这里同样是漆黑一片,只有我口中的桃枝带来些许光亮。

身后,腿边,悉悉索索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移动着。

掌中的桃枝已经消失不见,变为一只硬壳的蟋蟀驮着我。

右侧

她泄愤一般地踢着我的后背,我咬牙承受着,爬上了三楼的走廊。

它带我在白光中,不知穿行了多久,直到一道透明的帷幕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扇门如同拉扯着空间,将走廊一口口地吞噬,向我的方向急速冲来。

难。

我踩着地面上的眼睛,搭上那扇门门把手。

然而我发现了另一个问题。

青年的手边正放着一只小巧的黄金鸟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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