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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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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交过几个女朋友？”
“那你们是怎么相处的？”
“那我给你做？”说话间，杨壮壮的手臂不自觉地勾上了他的脖子，整张脸凑到他面前。然后，她听到他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忍不住也笑了开来，打算奚落他几句。
“你是被甩的？”杨壮壮震惊道。
“是吧。”
“骗人。”杨壮壮心里有些微失落，对自己还是不能免俗地问起他之前的感情状况感到丢脸。“我想知道。”她还是问。
“我不例外。”杨壮壮任性道。
“两个都算不上谈恋爱。高考结束那天，她在考场给我表白，我答应了，后来我们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我们没有考在一起，就分手了。”那兰缓缓道，“大二下学期交了一个——”
“忘了。”那兰道，“她在微信上和我分的手，没说原因。”
“你想知道什么？”
“嗯。”
“你和以前的女朋友都是这么相处的吗？”她随口问。
“我以为你会例外。”
“哇，那么多？”杨壮壮拔高音调，“我以为你没交过！”
“这是谈恋爱必须要聊的话题吗？”
“过了两个月，也分手了。”
“什么叫算是吧？”
“算是吧。”
“真的忘了，时间太久了。”他的声音空前温柔。
“也是她追你的吗？”
“多久？”
那兰沉默了片刻。
杨壮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倒在的沙发上，那兰在她旁边，两人极默契地看天花板。
“为什么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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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兰没给她机会。他头一偏，像老鹰扑食那样，准确而迅猛地缠住了她。
“行，你继续说。”
那兰的手指一直在她脸颊连着颈间的部位流连，听到她的问话，动作有片刻停顿，而后又是没完没了地滑来滑去，像滑手机屏幕，杨壮壮被他滑得痒，就抱住他，猪拱菜一样拱他。
“忘了。”
“两个。”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