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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做的。”

他看着苏紫，恍惚明白了什么，却又有些难以置信。

早已脆弱不堪的结

已经不能再迟疑下去了。

章函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但我还是很后悔，因为这件事本该让我来做。”

郑楚臣咳嗽着打断他的话，又将目光投向了西边遥远的方向：“……对了，你们若是看见了叶风，就告诉他……告诉他……”

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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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是我杀的他。”

伴随着苏紫的一声高喊，郑楚臣的身影忽然在半空中静止住了。下一秒钟。壶天完全打开，章函立刻起身将苏紫护进怀中。

“那就放下执念，重新开始。”章函也不免黯然：“然后你就会发现，其实还有更适合于你的选择……”

这最后一句话，终究是没有能够说出口来。

苏紫推了一下章函：“小白让你接手撑起陵区里的壶天！”

“你让我吃下瑶草的时候，我也让你服下了一些……一些不好的东西。换做平时，你应该早就已经发觉了。但现在你却被欲念所蒙蔽，所以才……”

电光火石之间，即便是离他们最近的苏紫都来不及挡下这一掌。章函一旦遇袭，皇陵壶天立刻就会消失，到那时候将会有许多普通人死伤！

然如同内奸帮凶。

章函脸色丕变——这些都是郑楚臣刚才吸收的力量，郑楚臣一死，它们就要回归到天魂天冲体内。这样一来，黑龙的力量又会……

苏紫猛地仰头，不让眼泪滑落下来。

他正说完这一句。忽然看见地上郑楚臣的遗体竟然又有了异动——一些紫黑色的烟气升腾起来，朝着半空中白秀麒他们的方向飞去。

“壶天！”他回头大声喊道。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你……怎么会……”

郑楚臣咳出了一口血，却笑道：“……你居然为我哭了？”

说到这里。他已经哽咽起来。

“阿江、阿江！”

“哈……良师益友。”郑楚臣似乎在微笑。又好像是在叹息：“求不得的，始终是求不得。”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郑楚臣已经跌倒在了地上。殷红的鲜血正一点一滴地从他的眼耳口鼻中流淌出来，越来越多。

白秀麒显然觉察到了江成路的异样，但他实在没有余力再去顾及。结界已经不再牢固，只要黑龙再撞击几下就可能脱困而出。

甚至还来不及警告，令人窒息的一幕就出现在了半空中！

章函立刻动手，接替白秀麒撑起壶天。而就这个时候，郑楚臣忽然从隐蔽处冲了过来，一掌袭向章函的后背！

“玉清帝君，用不着你来教我这些事。”

苏紫却轻轻地示意章函放手。然后两个人一齐向前看去。

“住手——！”

苏紫沉重地点头，眼中有泪光闪动。

“不，已经……已经没事了。”

苏紫点头：“我说过，你曾经是我的良师益友，是我尊敬和景仰的人。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