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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一个人的漫无目的和荒芜。

向薇点着头，什么都没说，她此时此刻想说的话太多，反而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眼里的泪含着。

“准备后事吧。”

“你知道的，爷爷希望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这些日子不在，你要是在的话我才会不开心噢……”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很重的喘息。

“薇薇，你的选择是没错的。”

顾择把笔往笔筒里一扔，靠在椅子上，“我能等到人回来，还担心什么？”

向薇回去的时候，确实已经是最后一面，她在床边握着老人的手，红着眼眶。

这一次，是等待对方归期的，有盼望的离开。

当大脑中回溯着以前的片段，老人弯着眉眼慈祥地唤她：“薇薇。”的语气，似乎都还在耳边。

向薇是他最骄傲的孙女，她从小不管做得好还是不好都会得到爷爷的夸奖，她在他的心中永远是对的。

她也以为自己不会哭得太厉害，因为也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

向薇一瞬间大脑的神经就绷不住了，只觉得喉咙间一股浓烈的酸意翻滚，最后含着泪出去，她站在窗台趴在栏杆上抽泣了很久。

向薇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紧抿着唇不言语的父亲，旁边的姨妈已经哭得不成样子，虽然花了很久时间去接受和反应，但是在这一刻来临的时候还是很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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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是跟家里人一起看到爷爷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看惯了生死的医生叹了口气，“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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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择哥你……真的……？”

“不想被大家看到的话，你先出去吧，等下过来。”

皱巴巴的手轻轻地抬起来，没什么力气却还是轻声笑了：“薇薇。”

最后向父过来拍着她的肩膀，声音也很哑，带着满满的疲惫，“想哭就哭出来吧。”

陈森站在原地没走，有些疑惑。

亲人去世的感觉很难用言语表达出来，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但是有一瞬间又觉得比想象中难过。

他到最后都要再说一句，“你的选择是对的。”

第58章 我来接你回家。

上次向薇走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