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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

我是谁关你屁事，我就是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你叫什么名字？

……

;医生护士没一个能躲得开，拍个脑袋，踢个屁股，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大家都极其厌恶他，又丑又疯，除了许辉，任骂任打不还手，还有点自得其乐的样子。

做鸭的。

我叫窦天。

做什么鸭？

这下是真好了，许辉可以一边上班一边照看周平了，周平也是五院的老会员了，一来没几天，跟回家一样安然自得。

也不知道背后开始了多少交易，又有多少关系在暗箱操作，周平在做了那次精神鉴定后，神乎其技的被监狱除了名，最后被转回了那个所有源头开始的地方----五医院。

周平去做检查，没人愿意扶着他，许辉就一把打横抱起他，周平把他的头抓得像鸡窝，脖子上也抓出两道血痕，许辉也没撒手。

你还记得昏迷之前的事情吗？

你知道你是谁吗？

一天早上，周平还没睡醒就被拉到一间房间里。

医生最终给的诊断结果：创伤性精神病。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像首歌”

……

窦地。

“这边唱来这边唱来那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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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渐渐康复的报告被打了上去，监狱准备过来收人了。

你为什么不问我记不记得我的亲人？

叫什么？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有一个头发花白带着金丝眼镜的老男人开始跟周平玩起问答游戏。

他是我弟弟，叫……

北京烤鸭。

哦，记得哪个？他叫什么名字？

你记不记得你的亲人？

周平站在花园椅子上，跟着二楼一个大爷斗起了歌，你别说，音还是挺准的。

人背后都说：“白瞎了，那么一个帅气白净的男神要被这样折腾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