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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又激动又紧张，连苍井空的样子都没有记住。

我索性全部都坦白出来。

他应了一声，“嗯。”有点低沉有点喑哑，仿佛压抑着什么。

我摇摇头，垂着头仍旧不说话。

我觉得自己肮脏！龌龊！无耻！下流！

如果他不再和我做好朋友，那时我该怎么办！

进了房间，我的酒好像醒了一点。

我愧疚得都不敢和黎虔对视，我想我已经不配和他做朋友了。

我像做错事的小孩子，端端正正的坐好，两只手都放在大腿上，低着头也不敢说话。

黎虔沉着脸将我俩分开。

我眼泪哗啦啦掉下来。

看我哭得这么惨，黎虔一时倒怔住了。

黎虔说：“那么是你讨厌我，讨厌到不想见我？”

从那天以后，黎虔就频繁出现在我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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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虔又问：“你最近在故意躲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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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儿摇头。

我头垂得更低。

王小明喝得十分醉，抱着我几乎哭出来：“猛哥，没想到你这么爱我！小明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黎虔问：“难道你没有话对我说？”

他凑过来亲一下我的额头，说：“没事的，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就该这么互相帮忙。”

我嚎啕大哭着说：“黎虔，你不要说啦。不是你的错，都是我，是我不好！”

他的名字：“黎虔——”

于是当晚我们只好找了一间旅店住下。

他沉默片刻，说：“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让你生气吗？”

黎虔要了两间双人房，我死活拽着王小明的胳膊说要和他一起睡。

他攥着我的手腕把我塞进房间里，把我丢到床上。

那天是黎虔生日，整个寝室出去庆祝，吃饭的时候我们喝了好多酒，到结账时除了黎虔，都东倒西歪走不动路。

我找足了各种借口避免和他单独相处，因为我害怕他一看我的眼睛就会知道我脑子里的想法。

黎虔坐在旁边床上，面无表情看着我，一句话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