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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在临别前，他曾经问过慕容书为什么。

肖浩将目光转到他身上，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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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哦，攻宝还会跑的

内廷总管步履匆匆的走进殿内，看到皇上又在看画像，不自觉放轻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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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慕容书的回答是，“成王败寇，只有我选，何来你问。”仿佛两国国主在他眼里如同物品，喜欢哪个就挑哪个。

肖浩深深叹了口气，摇头，“罢了，儿子大了，随他去吧……晚些时候你记得命人准备嫁妆送去南霄……”还未说完就是一阵咳嗽，肖浩见着手帕上咳出来的血，疲惫的闭上了眼。

只是慕容循知道不可能，因为之后肖谨不再与他说话，虽然晚上还会照常过来歇息，但他们之间不再有交流，仿佛一旦出声，语言就会化作尖利的刺，将对方划得遍体鳞伤。

“奴才参见皇上。”

慕容循最终还是跟肖谨回了东宫，肖谨也当着他的面放了秦旭，一切似乎恢复如常。

☆、凡事莫强求

他与凌斐都站在同一个起点上，为什么最后不选他……

“……宣太子觐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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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论国力左云不会输给南霄的。

而在那天之后，肖浩也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朝堂之事不再过问，全权交给肖谨处理，即使早朝也不上了，只一人呆在福宁殿里看着慕容书的画像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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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回皇上，先前太子殿下将二殿下禁足于王府内，今夜奴才收到消息，二殿下收拾了细软偷偷从王府后墙的狗……墙洞里钻出，意欲跑去南霄，皇上可用派人追回？”

为什么以前要骗他说他是慕容述，为什么他宁愿选凌斐也不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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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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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妄得，让他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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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知天命便大限将至，一切都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