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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怎么，随口说的？看来是。”

迎着他坦荡目光，卫澜惊慌略有失措。

她与他讲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别对她好。

她与他错身而过，去到窗前。她抱着肩膀, 头微微低着，像在思考。

刚刚认识的时刻, 他像魔鬼，把她推下水、扔下楼、扇她耳光、将她捆绑、扔掉她的宝贝钻戒、逼得她像条狗一样跪在他面前……

“你好好考虑，这是大事。”

“终身。”他不假思索，“我早说过的，你忘了？在电影院，并且你答应了。”

肖烈松开她的胳膊，帮她整理了头发和衣衫，“我向来不乱说话，这一点你应该知道。我说过的，就一定算数。我，认真的。”

是谁出错了？真地可以将错就错吗？

卫澜站在阳光下, 手脚冰凉。眼底是化不开的情绪。望天，天蓝。

“我们……我们说好的……”

她的声音很低，肖烈听见了，听得

肖烈拍拍她的肩膀，“什么事都需要点过程, 我们这前-戏抻得够久了，可以进入主题了。”

认识她开始，她就没有过这种表情。好不容易红润的脸白了，整个人傻了似的，只知道看着他。

她在他的魔掌下活下来了，然而这个魔鬼却愈发不称职了。界限模糊了，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她总能记起他的白衬衫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的样子, 总能想起他真切在爱她的样子。

多坏都没关系, 因为她一心求死嘛。现在, 不知不觉地，变了。

他的温柔眉眼对她传递温暖诱惑。卫澜心惊。

什么？那种时刻说的话怎么也能作数！

走着走着，走到了今天。往事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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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在忌惮着那句话？没人。

“这个选项, 可以让你时时刻刻感受到我。”

nbsp;“想把你留在身边。”

☆、第 56 章

“多久？”

是啊，说好的。当初说好的一切都已经不存在了。

没有回答, 没有。

她想抽烟了。

他当然知道, 这样一个女子，豁出去与他来一场买卖关系已经有悖道德, 要把这种关系合理化，需要费点劲的。